她看着那条项圈,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皮革扣上脖颈时的冰凉触感,锁链被牵动时颈骨承受的微痛,还有随之而来的、淹没理智的安心感。
“不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后退,但背部抵上了储物架,退路被封死了。
“老师还记得这个吧?”摩空拿起项圈,手指抚过皮质的表面,“十五年前的那条,我还留着。但那条已经旧了,配不上现在的老师。这条是定做的,尺寸完全按照老师的颈围。”
他怎么会知道她的颈围?测量过?还是仅仅凭记忆?
“来,”摩空走近,项圈在他手中像一条黑色的蛇,“让老师重新回家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穗波摇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不要……不能再戴那个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摩空停在一步之外,没有强迫,只是看着她,“老师不是一直想念这种感觉吗?被束缚的感觉,被拥有的感觉,被标记的感觉。”
他的话语像毒蛇的嘶鸣,钻进她的耳朵,唤醒她体内沉睡的东西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虚弱的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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