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吗?”摩空的手突然抬起,不是去碰她,而是指向她的腿间,“那这是什么?老师,你的身体在渴望这个。渴望被戴上项圈,渴望被称作‘母狗’,渴望被彻底占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露骨的话语。残酷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穗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,看向自己暴露的下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确实在渴望——湿润,张开,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呼吸,阴唇都会微微开合,仿佛在呼唤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机会,”摩空说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老师自己选择:戴上项圈,或者我强迫老师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选择。虚假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穗波知道,无论她选什么,结果都一样。他会让她戴上项圈。唯一的区别是过程——是自愿的屈从,还是被迫的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条项圈,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的银色扣环。然后,缓慢地,极其缓慢地,她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——低头,露出后颈——本身就是一种屈服。摩空笑了。那是胜利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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