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萦绕于心的依恋,像春风裹过林月,悄无声息地钻进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她把脸埋进翅膀里,捧着母亲的遗物,低低呜咽,却再没有推开贺安环住她的手臂。
尾羽无意识地轻轻摇晃,羽尖扫过他的手背,像在无声撒娇。
暗室外,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。
雨声敲在窗棂,像一曲新的摇篮曲,温柔而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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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息地的峡谷入口,风从深谷吹来,带着林月下的清冽与泥土的腥甜。
云翎的遗骨终于安睡于此,贺安选了处向阳的崖壁下,亲手掘土,亲手将罩袍包起的骨骸轻轻放入。
修羽跪在一旁,翅膀无力垂落,羽尖沾着泥土与露水。
她捧着那截长满骨骼愈合痕迹的翼骨,母亲曾被折断过无数次,却一次次愈合的证明,和那只血迹拭净的骨笛,翅膀颤抖着摩挲那些细密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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