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着怀中美人儿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,听着她哭号里掺着的、毫无攻击力的愤怒,眼底的兴致愈发浓烈,下身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,反而更加蛮横。
每一次冲撞,都让修羽的身体不住摇晃,翅膀在镣铐里徒劳地扑腾,铁链“哗啦”作响,却只能任由那股剧痛一次次将她的理智撕碎。
“哈啊……别……别再动了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
修羽的咒骂渐渐弱了下去,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哭求,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,唯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瑟缩,膝盖上的细羽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肌肤上,更添几分狼狈。
胸口的青羽早已在挣扎中掉落,此刻那处的肌肤裸露着,随着贺安的动作不住起伏,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贺安低头看着她满脸泪痕、却仍死死瞪着自己的模样,嘴角勾起残忍的笑,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满是冷汗的额角: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他故意加重了下身的力道,看着修羽因剧痛而瞳孔放大,声音里满是戏谑,“不过你这模样倒有趣,灭蒙鸟哭起来都比别的女人动听,这般敏感的身子,倒真没白费我一番功夫。”
修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又一次涌到喉咙口的哭号。
她看着贺安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恶意,心底的恨意与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,却只能任由身体被对方肆意摧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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