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奇怪。」
「怎麽了？」
「没人了。」
林澄夜没有说话。
管理员又说：「啊不是，林先生，你要不要下来看一下？我这边画面怪怪的。刚刚真的有一个人很像你。不是，应该说就是你啦。衣服也一样。」
林澄夜低头看自己。他穿的是深sE长K和白衬衫。影片里那件深灰sET恤正在洗衣机里，刚洗完不久。
「什麽衣服？」他问。
管理员说：「灰sET恤啊。」
许安庭伸手摀住嘴。
林澄夜把话筒贴近一点：「你确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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