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眼睛还可以啦。」管理员有点不安地笑了一声。「而且他刚刚还抬头看监视器。」
这句话之後，对讲机里忽然出现一阵很尖的杂讯。像有人把麦克风靠得太近，又像某种讯号被强行塞进窄窄的线路里。林澄夜把话筒稍微拿远。杂讯里似乎混着一个人的声音，很低，很糊，但他仍然听出那句话。
不要下楼。
是江以辰。
或者剩下来的部分。
管理员在另一端说：「林先生？你还在吗？我这边怎麽突然黑掉了？」
林澄夜说：「你不要动监视器。」
「蛤？」
「先不要。」
「可是画面黑掉了，我要重开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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