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上午，祈砚在月季园里忙了很久。他将所有的稻草都揭去，将泥土重新松了一遍，又从青溪里提了水，一瓢一瓢地浇。浇完水，他坐在桥头，望着河水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身後传来脚步声。他没有回头。
「砚兄。」是沈明远的声音。
沈明远在他身边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两个橘子，递了一个给他。祈砚接过来，慢慢剥着。橘子皮撕开的时候，溅出细细的汁水，空气里漫开一GU清甜的香。
「今日学堂放假？」祈砚问。
「二月二，龙抬头。先生放了半日。」沈明远剥着橘子，「我方才去温家送了几个橘子。温伯伯留我吃了盏茶。」
「他身T可好？」
「b去年冬天好些了。只是头发全白了。」
祈砚没有说话。他将橘子剥好，一瓣一瓣分开，放在膝上。每一瓣都撕去了白络，乾乾净净的。
「你还是这样剥橘子。」沈明远看着他的手，「一丝白络都不留。」
「她喜欢这样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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