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远便不说话了。
两人坐在桥上，各自吃着橘子。桥下的红鲤鱼游过来，嘴巴一张一合的，像是在讨食。祈砚掰了一小瓣橘子丢下去，两条鱼同时窜上来，抢那一瓣。最终是那条大些的抢到了，另一条也不恼，只是在旁边游来游去，等着下一瓣。
「这对鱼，你养了多久了？」沈明远问。
「去年秋天开始养的。」
「养得真好。」
「鱼是成双的。只要在一起，便能活很久。」
沈明远侧头看了他一眼。祈砚的侧脸在春光中显得格外清俊，眉眼淡淡的，看不出什麽表情。可他的眼睛里有光。那光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，像河底的暗流。
「砚兄，」沈明远酝酿了许久，「你往後有什麽打算？」
「什麽打算？」
「读书，科考。你答应过她的。」
祈砚沈默了一会儿，将最後一瓣橘子放进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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