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换一句。」他低头认真想了想。
顾雪棠看着他，等了片刻。
裴知衍才道：「很好。」
顾雪棠：「……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「还不如上一句。」
裴知衍终於笑出声，他的笑声很轻，像是怕惊动泉边刚冒出来的小苗。
顾雪棠看着他唇角的弧度，原本想说的话忽然就忘了。
她很快移开视线：「你明明会说很多话。」
「看对谁。」
「什麽意思？」
裴知衍抬起眼：「有些人不喜欢听太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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