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棠眉头微微皱起：「你是在说我？」
「没有。」裴知衍答得很快。
顾雪棠盯着他，他却若无其事地低下头，重新整理手中的符纸。
过了几息，他才补了一句：「我只是觉得，你b较喜欢安静。」
顾雪棠怔了一下，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。
她确实喜欢安静。
至少以前是。
自从来到寒雾山，她便习惯了没有旁人的日子。
可是裴知衍出现之後，这份安静却似乎变得不太一样。
以前的安静，是山林里没有任何人的声音；现在的安静，却总会有一个人坐在不远处。
偶尔翻动符纸，偶尔落笔，偶尔因为研究某个术式而低声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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