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棠盯了片刻，低头收起琴：「霜。」
白狐趴在一旁晒太yAn，耳朵动了一下。
顾雪棠看着牠：「他今天是不是没来？」
霜抬起头，那双狐狸眼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，没有回答。
顾雪棠皱眉：「我只是问问。」
霜又把头埋回前爪。
顾雪棠：「……」
不知道为什麽，她忽然觉得这只狐狸最近越来越像裴知衍。
尤其是那副什麽都看懂，却偏偏不说的样子。
第三天。
裴知衍依旧没有出现，顾雪棠终於坐不住了，她在洞府里走了两圈，又走了两圈，最後拿起灵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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