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了一会儿,又回去了。
一定只是因为太安静。
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第二天,裴知衍仍然没有来,顾雪棠坐在灵泉边弹琴。
一曲结束,她没有立即收琴。
只是盯着对面空着的位置看了一会儿。
那里原本经常放着几张符纸,有时候甚至会被裴知衍弄得乱七八糟。
顾雪棠以前看不顺眼,偶尔会替他整理。
裴知衍发现後,总会笑着说:「谢谢雪棠。」
她便会面无表情地回一句:「只是看不下去。」
可现在,那里乾乾净净,什麽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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