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。
不是粗暴的撞击,不是杂乱的拍打,而是有节奏的、清晰的敲击:咚、咚、咚——停顿——咚、咚。
三长两短。
顾沉川回来了。
房雅欣几乎是冲向大门的。她搬开堵门的椅子,手忙脚乱地拉开门闩,铁门打开一条缝——
顾沉川侧身闪了进来,浑身沾满灰尘和暗红sE的W渍。他的背包鼓鼓囊囊,左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,脸上多了一道细小的擦伤。但他动作依然敏捷,一进来就反手关上门,迅速扣好门闩。
「帮我搬东西。」他喘着气说,声音沙哑。
房雅欣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帮他把背包卸下来。背包很重,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顾沉川又从腰间解下一个帆布袋,里面装着铁丝、钳子、几盒钉子,还有两把看起来很结实的铁鎚。
「外面怎麽样?」房雅欣问,声音有些发颤。
顾沉川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先走到窗前,透过百叶窗缝隙观察了几秒,确认没有追兵,然後才转身看向她。
「很糟。」他说,两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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