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巫咏琁，」我叫她的全名，声音b我预期的更严肃，「你快乐吗？」
她停下了脚步。
公园里有一群小孩在玩溜滑梯，笑声很远很远，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她就那样站着，看着那群小孩，看了很久。然後她转头看我，嘴巴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麽，但什麽声音都没有出来。
她眼眶红了。
然後她摇了摇头。
那个摇头很小很小，小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，根本不会发现。但那个摇头是真实的，b她这两个月以来说的任何一句「我很好」都还要真实。
我伸出手，轻轻放在她的背上。「那为什麽不走？」
「……走不动。」她的声音碎掉了，像被捏碎的饼乾屑，细细碎碎地掉在地上，「我好累，语宸。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一个人了。反抗张德因的时候我已经把所有的力气用完了。」
「这次有我帮你。」
「你帮不了我。」她抬起头来看我，眼泪终於掉下来了，「这是我自己选的，是我自己又选错人了，是我自己笨——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