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替谁应了最後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无,最後也是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麽这些雕梁画栋、金殿玉阶,也不过是火来之前,暂借人间的一场T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觉得,赤纶到底还是走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结局里,明明是众人想除之後快的对象,却偏偏要在最後,叫所有人都记住他怎麽收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可笑。也很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霜低头理了理袖口,像只是在整装赴一场不太要紧的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打仗也好,设局也罢,说到底,都是人的游戏。」他笑了笑,「戏散了,总得有人先退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把外袍脱下,随手丢进旁边一堆难民抛下的破行李里。再出来时,身上已换了一件最普通的粗布短衣,头发散下半截,剑用麻布一裹,斜背在背後,远看像个逃难时还不忘带铁条的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兵们看着他,一时全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霜最後看了一眼那座自己替它量过败局、也亲手替它把败收得足够像样的g0ng城,转身走进人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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