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它在那个夜晚、那个房间、那个她第一次见面就被带到酒店的男人身上,毫无徵兆地降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没有骗她。身T从来不会骗她。但从这一刻起,身T站到了她的对立面——它成了一个叛徒,一个内应,一个替敌人开门的J细。它会记住今晚的一切:他进入她的角度、他拇指在她腰侧画圈的节奏、他在她耳边说那句她听不懂的日语时嘴唇的Sh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会记得。而不需要她的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後,她躺在床上,被子拉到下巴。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他走出来,在黑暗中点了根菸。打火机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他的脸,一瞬即逝。火光映照下,他的表情不是满足,不是厌倦,而是某种更幽微的东西——像走神,像忽然想起了什麽很远的事。但火光一灭,那表情就消失了,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他嘴角那根菸在黑暗中亮起一个橙sE的点,忽明忽暗,像某种生物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有警笛声远远地响了一下,又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天花板。这个夜晚之前,她的人生是一条平稳的直线——上学、工作、恋Ai、同居,每一步都踩在正常的节奏上,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。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躺在陌生酒店的床上,身边睡着一个认识不到六小时的男人,身T里还残留着刚刚那场xa的余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应该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来得没有任何铺垫,像一颗子弹从暗处S出来。她应该恨他,恨他那张永远带着礼貌微笑的脸,恨他进入她时那种不为所动的从容,恨他在她T内释放、然後平静地起身去洗澡时那种「这件事到此为止」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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