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赛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随便安插个保镖不就行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您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你以他未婚妻的名义,留在他的身边两年,确保我的眼线去不了的地方,你可以在,好让我随时清楚他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赛愣住:“未、未婚妻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曾谙笑笑:“当然不是真的未婚妻,恕我冒昧,郎家只是个市值几十亿的小公司,这样的家世,想和靳家联姻,实在有些不够看,尤其郎小姐还只是个养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是个养女,但这话听到耳朵里,也仍然觉得很刺耳,郎赛甚至有些想笑:“你大费周章的找我来,只是为了让我帮你监视你的儿子?靳先生,靳苏考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你应该适当放手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小姐说的很对,但前提是他没在巴黎搞出这样的风头来,但凡他把我的话听进去别这么招摇,那我确实也不想当这个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赛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钱人都忌讳树大招风,还以为民风彪悍的美国在这一点上也格外开放,没想到赫连集团其实也很保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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