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老钱的做派都低调,美国本土又那么多原生暴徒,枪击案也更是远高于其他国家,靳家这么大的产业,偏偏只有靳苏考一个继承人,人家紧张宝贝一些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曾谙手撑着额头,深深地叹出一口气:“郎小姐,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了吗?我们商人在美国的法则和在中国不同,面临的危机也与在中国时不一样,而法国也不是一个全面禁枪的国家,可我就这么一个继承人,费了多少心血才培养出来,就算作为一个父亲,我也不想某一天,在纽约的清晨,刷到继承人在异国他乡遭遇不测的新闻,你说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是我?”郎赛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家世不是所有人选里最好的,但却是最没有退路的,靳家的未婚妻嘛,虽然只是临时的,但总不能找个贫民窟女孩吧,不然,Suckow也会起疑心。”他给出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不找萧艾荧?靳先生都能找到我,肯定也知道萧小姐,而且比起我,萧小姐和Suckow更熟,他也许更能接受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曾谙笑了笑,眼里闪过一丝鄙夷:“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吗?郎小姐和萧小姐同学这么久,难道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郎赛抿了抿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曾谙帮她答了:“浮夸、幼稚、自私、虚荣、爱炫耀、喜欢耍小聪明,把这件事交给她,她怎么被Suckow玩死的都不知道,我还指望她给我提供什么有效信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郎赛听懂了,他的选人标准很简单:家世不能太差,脑子不能太笨,但又要好拿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把她调查得很彻底,她的家世、她的性格、她的工作,以及她那颗迫切想要摆脱郎家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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