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张着嘴又说不话来。
“没有,对吧?”姜璇玑说完这句,又蹙眉冷冷笑了笑,笑声反像是自嘲,随后她转脸道:“正人君子,正道修士。苏云,你太假了。你又可知道,你易容成所谓的柳孤舟,为何我会一眼看穿身份?”
苏云皱眉不解。
姜璇玑遂道:“我苗疆善奇术,涉猎广泛。你面上戴着的正是苗疆的巫蛊面具,披戴在脸上后,其可根据使用者的面部轮廓,而改容换貌,逼真度与真人脸皮无异,你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我!”
说着说着,姜璇玑握紧了柔夷:“当年,所谓的通蛮判夏,呵呵!岂不是她女帝觊觎我苗疆传承,骇苗疆圣女天资会颠覆洞虚格局?所谓邀我进京都修行,焉不是以我为质,狭迫苗疆为臣称下?固然……”
“……你可以说她是天子,有一统山河之志!!只不过,我长于夏地,却也是苗疆之人,要让苗疆归心,有无数种方法,但为何她要以血扫荡苗疆,苗疆万万人的性命,多少人的尸骸还在苗地里无墓立碑,无席裹骨,白素飘飘!”
“……哪怕我不顾此事,可千千万万游荡在世间的冤魂都时时刻刻盯着呢!!而你苏云,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掩藏自己的身份,可你脸上戴着的面具,又贵身为国师弟子的身份,都足矣成为大夏女帝祸害我苗疆,谋我苗疆遗物传承的佐证!”
“……难道说,我苟且偷生多年,最后为了苗疆全族向她要个公道,都不成吗?”
苏云听着,一手持茶盏,低头不语。
自己是否要对她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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