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挚之言,肺腑之语?

        继而,姜璇玑投目过来,苏云隐隐躲过,他能否替皇室‘狡辩’什么,先不说苏云不晓得当年苗疆叛蛮一事的起因,断然先道一句书上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帝屠戮苗疆全族,已失了苗人民心,江河万古流中记载的这一笔青史,注定落墨极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叛蛮为真,那谋事者留而不得,但那些无辜的苗疆百姓呢?

        苏云想着站起身,拢袖望着日落远方城墙外的青山山头,听着城头鼓钟敲响,自顾自说道:“或许这个世道,错的是有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璇玑那边还在气头上,听得这没来由的一句,稍稍偏首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笑着回过身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对此,的确是非我能掣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面前清秀的俊逸少年,姜璇玑楞了楞,后扶着额头坐了回去:“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姜璇玑仿佛气弱了回去,苏云遂走了两步,坐到了她身前,茶盏在前空置着,他静静地看着她,望着那时而抬过来泛有秋水的星眸,以及纤长的睫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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