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与云壑说话,禅师却率直道:“敢问诸位道友,百姓为何如此惊惧?”
那修士炼气期,乃是赦教最底阶的教徒,并无几分本事。
他见云壑禅师气度非凡,倒是不敢将他当做凡人呵斥,只拿出上头教的话来搪塞。
“战乱将起,我赦教怜惜百姓,正招拢村镇之民入城避难。大师若是从他处来的,须速速回还,免得身染刀兵。”
云壑沉声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欲往绝云城去,如今还进得去城吗?”
绝云城乃是西部首屈一指的大城,城中大小寺庙也有三五座,有和尚游方至此并不稀奇。
那赦教修士道了声“请法师自己定夺”,便不再支声了。
两人往镇中走着,无砚忍不住道:“师父,魔……赦教尽把人往城里驱,还把话说得那般好听。这是什么阴谋?”
云壑只道:“眼着小处,莫念大全。”
禅师步入镇中,俯身在身边孩童额上拂过,轻念佛号,孩童只觉得心神安泰,骤然止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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