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砚也蹲下去,帮妇人们捡拾散落家当,一一交到她们手中。
师徒二人一路走去,拍拍焦躁的汉子、扶扶歪倒的牛车,未用一丝法力,只认认真真伸出援手相助。
两名和尚不惧不忧,气定而神坚,镇子上下竟是逐渐被二人身上佛性感染,都慢慢定下心来,有条不紊将家私收拾妥当,在赦教修士的督促下,组成队伍安安稳稳往绝云城行去。
有他二人在队伍里,妇孺们围在附近行路,不知怎地都觉得心下安定,孩子亦是不哭不闹。
赦教那些练气筑基不明所以,只觉得免去了烦乱聒噪,倒是没有刁难这对师徒。
再往前走,一群一群的村镇百姓如百川入海,从条条大路淌来,汇入通往绝云城的大道之上。
走了三日,眼看绝云城即在眼前,人群愈发壮大,足有十几万人之众,看顾队伍的赦教修士也近乎上千。
无砚观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传音道:“师父,赦教把人都弄去城里,准是没安好心。他们要是准备用什么邪法,这些百姓可就麻烦了……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吗?”
云壑正给一个崴了脚的男人舒筋活血,他功力深厚,不过两息间便把那疼得龇牙咧嘴的汉子治好。
汉子千恩万谢带着妻儿走了,云壑这才扭头望向自己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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