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。”说着我一把扯开了妈妈的头绳,穿在了项圈的环上,成了牵狗绳,正好蝴蝶结是把手。
我牵着妈妈在镜头前走了几圈,而妈妈仿佛是跪趴着走猫步,两瓣大屁股左右轮流耸高,一扭一扭的。
最终我命令妈妈爬上桌子,妈妈的大长腿起到了作用,背对镜头,美腿高台,雪白的大脏显得格外诱人。
这个桌子长却窄,妈妈如母狗站窗台一样四脚着地跪坐在上面面朝镜头显得很局促,双脚都在后面悬空。
我坐在凳上,拿了一个阔口杯放在妈妈双腿上面乳房下面。
妈妈拿起一瓶酒,脸朝镜头亲了瓶口一下,然后缓缓把酒液倒在自己乳沟上。
只见酒水顺着乳沟流下,乳峰中间的谷地全部被酒水打湿,顺治乳沟流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瀑布,瀑布下面正是酒杯。
倒了半杯,我抿了一口笑眯眯的很满意,在妈妈身后鼓捣了一会,然后妈妈转过身背对着镜头,因为很窄,妈妈只能大腿岔开跪在吧台上,这样才能尽量抬起屁股。
这下大家都看清了她袒露的臀沟,以及菊花外露出的小环。不过此时连着妈妈的项圈的头绳也穿过了那个小环,蝴蝶结正好卡在小环上。
妈妈双手扒开屁股蛋,回头对镜头道:“这是我的玉树后庭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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