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我右手拿着酒杯品酒,左手伸过来开始拉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梗着脖子,头绳被拉起,那小环也被拉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呲,一个枇杷大小的粉色圆珠被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吡、噗呲、噗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圆珠被拉出,每拉一下妈妈粉红的括约肌便扩张收缩一下,妈妈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,直到彻底拔出,那串肛珠足足十一枚。

        彻底拔出妈妈的菊花一时闭合不上,我示意爸爸打开摄像机上的小射灯,爸爸不用吩咐就把灯光对准了妈妈第一次开门的后庭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鲜红的肉壁,“刚刚我已经浣肠过好几次,已经彻底清理干净,我要用它来伺候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她转身九十度,侧对着镜头,大尻朝着我那边,高高撅起,脸颊和奶子贴在吧台上,“请宝贝儿子检查验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指扣进了妈妈菊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温度不行,插起来不够舒服。”我道,然后打开了内置在吧台下面的小冰箱,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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