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我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,下巴上冒出了些许胡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十多天来,我们像被困在一个与世隔绝的茧里,把伦理道德都抛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卧室时,姐姐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玩手机。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这么早?”她抬眼看向我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我坐在床边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,“姐…你…是不是在吃避孕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顿了一下,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良久,她轻声承认,“从…从第一次之后就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,突然觉得非常怪。原来她早就想到了这一步,早就为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做好了准备。这个认知让我既羞愧又莫名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不生气吧?”她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握住她微凉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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