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?
我有什么资格生气。
这段禁忌的关系里,明明是我们一起越过了那条线。
我也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甚至到现在我自己也主动提出做。
“只是…”我斟酌着词句,“难不成。你早就知道我们会…?”
“不是。”她迅速否认,“只是…以防万一。毕竟…”
毕竟我们是亲姐弟。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,但我们心知肚明。
三月的阳光开始变得温暖起来,窗外的梧桐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。
我坐在书桌前,终于翻开了积灰的复习资料。
手机屏幕亮起,班级群里班主任发了条消息:“请同学们做好返校准备,具体时间另行通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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