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了个彻底的澡,用上很多花瓣和香薰,女仆捧起热水反复揉搓她的阴部。
然后她换上自己最昂贵的一件礼服,层层叠叠的裙摆让她走路都困难。
她对着镜子思考了一番。
她需要显得美味,而不是端庄。
于是她取下了束腰,又取下了裙撑。
气势宏伟的礼服顿时变成布满轻盈褶皱的丝绸。
她戴了一串珍珠项链,让雪白的颈项宛如刚揭开餐盘盖的杏仁布丁般可口。
她没有穿鞋子,脚掌凸起的部分被老旧的木地板蹭红了。
她躺进木屑味的棺材里,低头看到自己的乳沟。
她长长的白色卷发铺满每个角落,将棺木内侧的红丝绒衬得更加鲜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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