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惊马,但响声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宁的身子往後一僵,两手抓紧了缰绳,脸sE白了一下,但没有出声,也没有叫停,强撑着让马稳下来,然後低声说:「我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在旁边看着,说:「你刚才闭眼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宁的耳根红了:「…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闭了,」景玉说,语气很平,「闭眼睛不是坏事,是正常反应,下次感觉到马要动,不要闭,盯着它的耳朵,耳朵的方向告诉你它要往哪里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宁把这句话记下来,点了点头,说: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谢谢,但往景玉那边看了一眼。那眼神里有什麽东西,不只是崇拜,是另一种更轻,更踏实的东西,像是确认了某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又走了两圈,结束的时候景宁从马背上下来,腿有点抖,但站稳了,把缰绳递给马夫,整了整袖子,说:「次兄,明天还能练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,」景玉说,「早饭後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景瑶的琴课每日午後,嬷嬷教完走了之後,她把景玉拉到跟前,说要弹给他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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