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学的是《梅花三弄》,第一段弹得还算流畅,到第二段一个转折的地方,右手的指法没换过来,弹出了一个别扭的音,她皱眉,从那个音往前倒了三个音重弹,还是别扭,又倒,又弹,第三次终於过了,才继续往下走。
景玉坐在旁边,看她重复那个地方,没有开口。
弹到末尾,景瑶把手从琴弦上拿开,往景玉那边看:「次兄,你觉得呢?」
「第二段那个地方,右手换指的时机早了半拍,」景玉说。
景瑶叹了口气:「嬷嬷也说那里,我试了很多次了。」
她把那一段又m0索着弹了一遍,停下来,歪着头,然後忽然问:「次兄,你在书院里有没有学过琴?」
「上过几堂课,没有深学。」
「nV夫子吗?」景瑶问。
「没有,都是男夫子。」
「喔,」景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在心里记了什麽,又问,「那次兄你知道怎麽梳妇人髻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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